
俄裔移民正在美国遭受攻击,华人移民应当感同身受
自由民主的基因造就了美国。在这个社会里我们相信的不是某个领导人或某个党,而是大多数美国人民的良知和智慧。在民主制度下,沉默的大多数能够靠个人的独立思考和良知判断,用手中的选票在历史关键时刻矫正美国的发展方向。每个华人都应该通过积极的社会和政治参与当好这个大多数中的一员。
自由民主的基因造就了美国。在这个社会里我们相信的不是某个领导人或某个党,而是大多数美国人民的良知和智慧。在民主制度下,沉默的大多数能够靠个人的独立思考和良知判断,用手中的选票在历史关键时刻矫正美国的发展方向。每个华人都应该通过积极的社会和政治参与当好这个大多数中的一员。
今年二月初,加州立法机构和当地民权组织华人权益促进会共同提出“不容仇恨”(No Place for Hate) 议程。这其中包括三项法案,AB2549、SB1161和AB2448,旨在解决公众场所的仇恨和骚扰问题。在针对女性和其他目标群体的仇恨事件不断增加的情况下,这一议程代表了一种独特的社区安全和暴力预防方法。该议程要求政府采取行动,并宣布街头骚扰是一个公共卫生问题。这是一个需要公共政策解决的问题。
这些天电视上尽是杰克逊(Ketanji Jackson)的脸,若非参议院司法委员会听证会,我都不知杰克逊的模样。但初次记住她的名字是在几年前,准确地说,是记住了她的名言:“总统不是国王”。
一年之后,亚特拉大的枪声音犹在耳,而在圣地亚哥又发生了疑似患有精神病的女子被警察冲进屋中枪击身亡的惨剧。我们通过调查发现,警察对待精神病人的处理方式存在着诸多问题,结合之前的陈智博被枪杀案件,Yan Li和陈智博的案件绝对不是孤例。华盛顿邮报建立了一个被警察枪击身亡死者数据库,通过这个数据库的统计数字,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启示呢?
川普任期内出台的”中国行动计划“(China Initative),打着打击盗取知识产权的旗号,但是起诉的理由多是谎报科研经费,或者电信欺诈。其影响了在美的许多华人科学家,如今该计划被终止也让很多人都松了一口气。但是,一些活动家则认为,所谓的终止声明只是为了掩饰“中国行动计划”的种族主义本质,其确实是一个种族主义的计划。令人失望的是,尽管司法部提起的针对华裔学者的案件数量惊人,但在对该计划的审查中,国家安全司司长仍未意识到该计划本身的种族偏见。
马歇尔不喜激昂口号与姿态,不喜运动式的广场群众效应。他认定以法之名,把宪法和法律落到实处,真正成为人民与国家的至高契约,才是万世基业。
奥卡菲娜颇具才华、有独立思想、能在娱乐圈站稳脚跟,打破了很多对于亚裔的文化边界,开创了新的事业。但她遭遇过文化剥夺,被排斥长大,学会了相对没有门槛的唱rap。她无法和亚洲深度沟通,引发黑人愤怒,被夹在黑白之间,在种族主义的框架下服从和反抗并进,这样的痛苦,我很庆幸我在小时候不用经历。
亚裔美国人在美国被当成是永远的外国人,这样的看法建立在一个白人至上主义基础的国家里。亚裔在可以与白人结盟的诱惑之间徘徊。因此,反黑人(以及反其他少数族裔)的种族主义在亚裔美国人社区中根深蒂固。
我们所有人都应该得到安全和正义,而目前国家的警务、监视和监狱系统都不能给我们安全和正义。能给我们安全和正义的是积极培养各种制度和关系,这些制度和关系将以我们所有人的治愈、问责和社区为中心——包括那些在芝加哥南区和其他地方被结构性抛弃的人,包括在痛苦中煎熬的少雄的家人和朋友,包括在痛苦中煎熬的奥尔顿的家人和朋友,包括生活在恐惧中的海德公园的社区成员和芝加哥大学的学生,包括那些名字从未出现在报纸上的受伤害的人,包括我们所有人。
政客或富商可能不会遭遇这些,但我们每一个人都可能会需要使用公共交通工具出行,也可能会在街头悲剧性地偶遇饱受生活折磨而失去理性的无家可归者。现在,就让我们每一个人都看到问题真正出在哪里,都发出愤怒的质疑,也都伸出有力的援手
当我们努力支持亚裔美国人社区的创伤平复和安全感营造行动时,我们必须同时确认我们对种族团结的承诺。亚裔社区内部与全美种族的团结,两者互相依存,缺一不可。